回酒店,折腾到凌晨三点多,贺羡棠沉沉地陷在柔软的鸭绒被里,只有一个念头——白天她真的起不来。
明明不年轻了,明明前不久才……贺羡棠不明白为什么还能到凌晨。她沉浸在快感的余韵里,一时半会缓不过来,一片混沌的大脑里莫名其妙地闪过了这些问题。
沈澈拨开她汗涔涔的发丝,吻她的额头。
贺羡棠负气地翻了个身,拿背对着她,这会儿倒是困了,昏昏欲睡间听见沈澈一声低哑的笑,然后被他抱进浴室。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的,但是突然换了地方,睡得不踏实,总是做梦。
早晨短暂地醒了一次,阳光明朗,照的满室亮亮堂堂,沈澈坐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上,不知道在和谁打电话,贺羡棠竖起耳朵听,半梦半醒,听见几句断断续续的话。
“饭就不吃了。”
“她还在睡。”
“转告弟妹……”
“祝你们早生贵子。”
跟沈濯打的吧……
他怎么还是醒这么早?
贺羡棠脑袋发昏,把脸埋进被子里,再次睡过去。
彻底清醒时快中午了。酒店是套房,卧室里没见到沈澈的身影,贺羡棠披上晨袍,转进书房,见他果然坐在办公桌后,一脸凝重地盯着笔记本屏幕看。
贺羡棠屈指敲下门。
沈澈抬头朝她笑,见她走来,扣上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