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同在布鲁塞尔就签了。
贺羡棠原本还想自己看一看条款,捏着厚厚一沓a4纸,一眼扫过去,全是密密麻麻的专业词汇,她头疼,丢给沈澈,自己跑回酒店睡大觉,所以细节都是沈澈敲定的,贺羡棠只负责签字。
专业的人士,专业的运作,专业的新开始。合同一签好,杂志、代言、唱片、独奏会以及和爱乐乐团的合作演出就都排上日程了。
naa在大陆有分公司,主要负责亚太区艺人经纪代理事务,为了方便,贺羡棠的经纪人由分公司指派,是位香港人,和她年纪差不多的女性,贺羡棠还不知道她的中文名字叫什么,只知道她叫qun。
qun穿白t和牛仔裤,长卷发用棕色鲨鱼夹盘在脑后,看上去不像电视剧里的职场女性,但一和她接触,贺羡棠就发现她很专业。
听qun给她讲后续的工作安排,贺羡棠感到头大。
好多工作。
“我大概要三个月后才能演出。”
保守治疗的同时,贺羡棠的医生勒令她休息。
qun点一记头:“正好这期间先把杂志拍了,接洽几个代言。”
贺羡棠有种一脚踏入娱乐圈的感觉。
既然签了经纪公司,贺羡棠一切都不费心,只听安排,从布鲁塞尔去伦敦拍了杂志,八月份回香港,只待了两天,qun为她接洽的品牌有一家新店在北京开业,她便受邀去北京参加晚宴。
oak,一家来自瑞士的钟表品牌,贺羡棠飞往北京前,沈澈缠着她,从书房到卧室又到浴室,十分不满:“你比我还忙。”
他在布鲁塞尔待了太久,工作堆积如山,实在抽不开身陪她去北京。
贺羡棠半分力气都没有,脑袋一点就睡过去了。
贺羡棠不常来北京,qun的母亲却是北京人,因此尽地主之谊,带她尝了几样北京的特色菜。
“你现在多吃一点,”qun说,“晚宴上肯定吃不饱。”
这些奢侈品牌的晚宴都一个样,菜是摆上来看的,多是冷食,份量小,不一定好吃,但一定好看,只有香槟杯是不离手的,迎来送往地社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