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何德何能,遇见贺羡棠这样浑身都柔软的人。
贺羡棠嘿嘿地笑,露出一排整齐的小白牙。
沈澈托着怀里这具身体,也在笑。
不知道说什么,干脆接吻。亲着亲着就有点擦枪走火,贺羡棠身材很好,细腰长腿,每一处的曲线都流畅优美,沈澈的手搁在她腰间,腰臀那起伏的一笔,让他想到之前送给她的细梅瓶。
“那个花瓶……”
她知道那个花瓶是他画的吗?他们五周年结婚纪念日的礼物,差点被她丢掉。
贺羡棠疑惑:“什么花瓶?”
沈澈淡声说:“没什么。”
现在谈这些好像有点不合时宜。他专心回到这个吻里,手心向上滑,灵活地勾住拉链,向下一拉。
是件抹胸裙,拉链一开,松松垮垮的就要掉下去。贺羡棠眼疾手快地按住胸口,可惜作用也只是聊胜于无,沈澈的掌心贴着她的肌肤,滚烫。
虽然那只手现在还只是在腰间,但无论是向上还是向下都很危险。贺羡棠推他:“你别在这儿。”
沈澈在洗手间里和她做这种事,放在以前贺羡棠想都不敢想,虽然已经逐渐认清了沈澈的本质,但贺羡棠一直觉得他有着君子的一面,比如说……禁欲。
好像也没多禁……
但光天化日在洗手间,还是太超过了!
沈澈偏过头啄她的唇:“cici想去哪?”
这不是去哪的问题吧……
可贺羡棠被他吻着,说不出话,只能软倒在他怀里。就在她已经闭上眼自暴自弃的时候——
“咕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