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分了,我不要跟你睡一间房了。”
沈澈已经洗漱完,一身清清爽爽的,单腿压上床,拦腰把人拽回来,又觉得抱着她睡个回笼觉也不错,便把人扣进怀里:“跑什么?要不要再睡一会?”
贺羡棠张口就咬他肩膀。
不公平,很不公平,凭什么她腰疼腿疼哪里都疼,他却神清气爽。
沈澈搂着她的背,等她咬完了,笑道:“哪里学的新爱好?”
贺羡棠“哼哼”两声。
沈澈碾了下她的唇瓣:“留着力气咬别的地方。”
贺羡棠脸色爆红。
不不不不不不是!这人怎么一大早就说荤话啊!
贺羡棠服了,抿着唇,只觉得脸和耳朵都很烫,一双水灵灵的眸子东张西望。
沈澈低头要亲她,她往下一缩,沈澈再低头,她再往下一缩,下巴尖埋进被子里了。
沈澈捉着她的腰往上一提,安安心心地吻上去,顺势在她屁股上轻轻拍了一巴掌,一点也不痛,但声音很清脆,贺羡棠真的快要羞死了。
亲完,贺羡棠摸着唇,觉得好像有点肿:“你讨厌死了。”
沈澈问:“我现在可以算是男朋友了吗?”
贺羡棠挑起眉看他:“……炮友。”
“好吧。”沈澈又亲了她一口,“你的炮友有礼物要送给你。”
贺羡棠眼睛亮晶晶的:“什么?”
“先吃饭。”
贺羡棠不缺礼物,也不缺人送礼物,就说ia吧,但凡逛街看到点什么喜欢的,都要让人给贺羡棠送来,她平均每天都能收到礼物。
但沈澈搞的这么神秘,贺羡棠就有点好奇了。
一吃完饭,她就问:“我的礼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