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羡棠真有点怕摔下去,双手搂着他脖子,小声吐槽:“你不行就别逞能。”
沈澈把人摔进床上:“谁不行?”
贺羡棠摸了下他左手小臂:“你,身残志坚。”
“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沈澈低头,用鼻尖蹭贺羡棠的鼻尖,在节节攀升的室温中,他压低声音,一点暧昧的情愫不言而喻,“不能说男人不行。”
贺羡棠被他弄的有点痒,仰着头躲,沈澈顺势吻上她的唇,然后又去寻她的下巴。
贺羡棠像一只被取悦了的猫咪,从鼻腔里哼出舒适的声音,沈澈愈加努力,细密的吻落在她脖颈和锁骨上。
贺羡棠软着身子闭上眼,小腿蹭过柔软的高支棉床品,脚趾蜷起来。
“你别闹……”
午后。
ia还在楼下。
而且……
贺羡棠猛地清醒过来,推开他:“不行不行,我要去练琴。”
“后天就比赛了。”
“对呀!后天就比赛了!”她用的左手,手腕一用力,有点酸酸胀胀的感觉,贺羡棠甩甩手,“有点疼。”
沈澈轻车熟路地给她拿药膏,轻轻扯过她手腕上药,清凉的薄荷味在卧室里弥漫开来。
他涂的好仔细,怕弄疼贺羡棠,所以很轻很慢。
贺羡棠盘腿坐在床上,无聊到玩头发。
去年十一月剪的短发,如今又长出来了,她询问沈澈的意见:“我要不要把头发再剪短?”
沈澈掀起眼皮端详她,过了会儿说:“不要。”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