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羡棠哼着歌:“你管我呢。”
莲子雪耳糖水,贺羡棠摸着打包盒,手心温温热热,她眉飞色舞的小表情一瞬间垮下来:“怎么是热的?”
连十二月份,她都要吃冰。
沈澈喝一碗生滚牛肉粥,他行动不便,一小勺一小勺的,动作依旧优雅。
“你快到生理期了,不能吃冰的。”
贺羡棠小声嘟囔:“老古板。”
热的糖水在贺羡棠看来和粥没什么区别,只能聊解口腹之欲。
饭后他们俩出去散步。晚上气温凉爽些,庭院开阔,沿着林荫道走,还能看见海岸线。
灯光微弱,有点点萤火虫飞舞,像在前面引路。
数不清两人有多久没能心平气和地一起散步,贺羡棠心生感慨,其实如果这一天能出现的更早一些就好了,但现在也不错,即便某些心愿被延迟满足,他也总归是被满足了。
在经历过一场生死离别之后,贺羡棠已经不想去计较过往了,就像那句很俗的话,明天和意外,谁也不知道哪个先来。她更想活在当下。
贺羡棠靠在沈澈左侧,歪头看他,沈澈察觉到她的目光,也偏过头看她。
贺羡棠笑了下,这个人还是再停职察看一阵吧。
沈澈也跟着笑,笑了半晌反应过来有点傻气,板起脸问:“你什么时候去布鲁塞尔?”
贺羡棠揉了下手腕:“月底。”
沈澈立刻问:“手腕不舒服?”
“有一点点酸,可能是最近有点累。”说完,贺羡棠的手又被碰了一下,已经是第六次了,她终于忍无可忍,“你别动手动脚的!骨折了还不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