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羡棠拍着手大笑,问:“后来呢?”
“回去就跟我分手啦。”ia回忆了下,“还挺可惜的,他长的很帅,床上也很会玩。”
贺少川的脸色黑的像糊掉的锅底。
贺羡棠故意问:“是你在瑞士的同学吗?”
“对啊。”
“那你上次回瑞士,怎么没和他再续前缘?”
贺少川一个抱枕扔过去:“贺羡棠你够了啊!”
贺羡棠朝他扮鬼脸:“你看他还急了。”
到巴黎,没来得及倒时差,一下飞机直奔高定屋,贺羡棠这次试的时候,感觉合身多了,细节处理的极好。
裁缝师又找礼帽给她戴,罩着一层薄纱的款式,老生常谈地夸她漂亮。
她只关心:“看着差不多了,七月可以做出来吗?我要穿。”
裁缝师笑道:“要加班喽。”
贺少川和ia坐在一旁,分一块蒙布朗吃。贺少川还没从醋劲里缓过来,揽着她腰问:“你那个前男友……技术有我好?”
ia睨他:“你怎么还在想这个?”
贺少川一味吃醋不语。
ia说:“我说的是他很会玩,你懂吗?就是……花活挺多的。”
贺少川凑在她耳边问:“什么花活?把你绑起来…那种?”
中间那个字,他咬的很轻,ia听了有些腿软。
她推开贺少川,全身上下嘴最硬:“把你绑起来。”
为了赶走脑海中的污言秽语,ia拿起手机,无所事事地浏览新闻,一则华人富商在摩洛哥出车祸的新闻弹出来,她点进去,一目十行地浏览,也没看进去什么,直到看见了很熟悉的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