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loe跟在贺羡棠身侧,很聪明地只挑与沈澈无关的话题聊:“你手腕怎么啦?”
“最近练琴练太久,有点痛。”贺羡棠抬起手给她闻,一点清亮的薄荷药膏味。
侍应生按电梯。
chloe用胯顶她,仰天长叹:“唉——这么有钱还这么努力,让我们怎么活啊!”
香港的夏天闷热无比,酷暑、潮湿,隔三差五地下雨,即将又有台风登陆,因此即便露台修好了,贺羡棠依旧在石澳躲清净,懒得搬回去,只雇了人照顾她的花草。
某天奢侈品店员来给她送本月的衣服,在衣帽间的沙发上找到一件遗落的男士衬衫。
三个衣帽间,这一间贺羡棠不怎么过来,于是它就一直待在那。
是沈澈留下的。
贺羡棠拿起来时,上面男人的味道已经消失殆尽了,转而被她衣帽间里梨子味的香薰覆盖。
还?还是不还?
这是一个问题。
还的话,就意味着贺羡棠又要主动联系他。这么多天好不容易找到的平衡很有可能再次被打破。
不还的话……
贺羡棠盯着那件衬衫发呆,就是一件款式很普通的白衬衫,只能从剪裁和面料上看出他不菲的价格。
贺羡棠感觉沈澈有上百件一模一样的衬衫。
好像不还也行,他自己估计都忘了。
但是……良心上好像有些过不去。
思来想去,一直到店员走了,她也没办法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