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快乐。”沈澈懒散地掀起眼皮,与她碰杯,“礼物交给管家了。”
olivia说:“你们夫妻俩真是客气,礼物还送双份的。”
沈澈垂眸看贺羡棠:“你送了什么?”
“项链。”贺羡棠盯着他,不情不愿又滴水不漏地讲,“我不是告诉你了,你又不知道忙什么没听见。”
沈澈笑了下,随口道:“忘记了。”
他的敷衍浮在明面上,目光只看向贺羡棠,一条胳膊还揽在她腰上,olivia也不是那没有眼色的人,打扰人家夫妻俩相处,又说了几句客套话就离开了。
“可以放手了。”贺羡棠推他胳膊。
沈澈说:“都看着呢。”
他带她去清净的角落里坐下,贺羡棠实在不想理他,又不得不在这种场合和他扮演恩爱夫妻,不好抛下他独自去玩,也端了杯香槟,小口小口地抿着喝,感受气泡在舌尖跳跃。
她酒量差,也不懂酒,只觉得今天宴会上用的香槟入口倒是柔和,气泡小而绵密,有一点果香,能接受。
枯坐着无聊,olivia请了乐团演奏,她就跟着音乐默默背谱子,全当是做视唱练耳了。
只是一晚上而已,很快就能过去。
她目光都涣散了。沈澈曲指蹭了下她脸颊,柔软、滑溜溜的触感:“发什么呆?”
贺羡棠下意识向后躲,看见他眼底一摸失落滑过。
“你今天怎么会来?”
今天是他生日,贺羡棠居然忘了。以前她很在意这一天,沈澈却无所谓,在他看来生日也不过是三万天里普通平凡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