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抛却集团不谈,沈澈的个人财产是很大一笔钱,世界各地的物业、他私人投资的股份、甚至还有一座私人岛屿也是在他名下的,不入家族办公室。
这笔数字大到贺羡棠也想象不出。
如果她是个普通人,她真的要心动了。和沈澈在一起意味着共享他的名誉和权利,如果分开还能独享他所有的财产,这种他能给出的安全感很容易让人沉迷。
天上掉馅饼都很难掉馅这么足的。
可是对于贺羡棠来说,钱和数字没什么区别。
十八岁之后,林樾和贺齐给的股份分红就已经足够她花十辈子,她不想创业经商,也懒得在期货市场上倒腾动辄九位数以上的订单,因此很多时候对钱这东西都没什么概念。
沈澈给出的筹码就很难打动她了。
“冷静一点吧,沈生。”贺羡棠拂开他的手,“我觉得现在的生活挺好的。”
沈澈说:“我不好。”
如果再来一次,他会正视自己的内心,会在贺羡棠扑向他时接住她。他会接住她每一次的拥抱,每一个吻,每一声喜欢。
可是没法重来。
他已经不知道如何弥补。
“以前我喜欢你是我的事情。我们是联姻才结婚的,作为利益共同体来讲,你很尽职,我不能要求更多,因为喜欢你付出的一切都是我自愿的,我不该求回报。”贺羡棠轻声说,“同理,现在你喜欢我也是你的事情,沈澈,这也很公平。”
沈澈脸色很灰白,像一幅素描画。
“我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