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上楼,沈澈挡住她的去路,贴的那么近,贺羡棠只好微微向后仰着脑袋。
“真生气了?”沈澈说,“我那天不是故意和你吵架的,我就是觉得你发发火可能更好一点儿。”
贺羡棠上下打量他。
他怎么装的那么云淡风轻?好像根本没听过她骂他的那一番话。
贺羡棠都想揪着他的衣领喊:“我骂你了你听见了吗我骂你了!”
但她毫不怀疑这人会一脸淡定地说:“是啊。然后呢?怎么了?”
“让一下。”贺羡棠说,“顺便从我家离开。”
沈澈像听不见:“怎么把海棠给我送回来了?”
贺羡棠说:“因为像我那天讲的,我不想再和你继续纠缠下去。”
“你在讲气话。”
“我讲的都是真心话。”
沈澈说:“是吗?那怎么还允许我当你的炮友?”
贺羡棠迎着他的目光:“因为我想让你感受我以前的感受。故意爽约,故意不回你消息,故意在你来找我时离开,故意不打招呼就飞去澳洲。”
她轻轻笑了下:“不过我不如你,我是故意的,你不是。”
“那我允许你玩弄我的感情。”沈澈捏着她的手指,在无名指上轻轻摩挲,说这话时眉眼间溢出点沉溺,“这是被爱者的权利。从前我有,现在你有,很公平。”
贺羡棠说:“我不需要这种公平。”
沈澈说:“你又在讲气话。cecilia,如果真的一点都不喜欢我,或者说一点都不恨我,为什么还要故意做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