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羡棠跪直身子,一手拎着她,一手拎着她的枕头:“先洗澡,枕头拿回去,今晚用我的。”
“不行!”贺舒抱着她的宝贝枕头,“我认枕头!”
贺羡棠冷冰冰道:“回你自己房间睡。”
贺舒能屈能伸:“我今晚也可以不认。”
洗完澡,她带着一身橘子香钻进贺羡棠被窝,伸手关上灯,像个乖宝宝一样宣布:“睡觉吧!”
贺羡棠疑惑:“这么早?”
贺舒一条胳膊横在贺羡棠腰上:“早点睡吧家姐,你最近是不是都没休息好?好大的黑眼圈哦。”
腰上温温热热的。贺羡棠也躺下,渐渐适应了昏暗的环境,她一偏头,蹭到贺舒小巧的鼻尖,她正盯着她看。
小时候贺舒一直这么仰望她。她最小,是妹妹仔,拖着布娃娃跟在贺羡棠后面,“家姐家姐”叫的最雀跃。
贺羡棠揉了把她头发:“谢谢你陪我。”
贺舒咧开嘴傻笑:“是姐夫……沈澈让我来的。他说你晚上总做噩梦。家姐,不要难过,你还有我们呢。”
贺羡棠“嗯”了声,思绪又飘回昨晚。
她心情差,说话也懒得遮掩,一半是气话,一半是真心话。就像她将错就错地和沈澈纠缠,一半是想让他体验一点儿自己曾经的感受,一半是贪恋他给的情绪价值。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别扭了。
不过好在,话都讲完了说清了。
贺舒快要睡过去了,迷迷糊糊听见贺羡棠讲:“你以后结婚,要选对人,不要像家姐一样蹉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