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羡棠张牙舞爪地挠他:“你!”
还要开会的。沈澈向后躲了一下,一手攥住她一双手腕,一手伸在她眼前晃了晃:“这是几?”
“我没醉!”贺羡棠说,“是三!”
只有醉鬼才会强调自己没醉。
喝这么多,明天不知要难受成什么样。沈澈掏出手机,正要叫人送解酒汤来,门后叶微探了个脑袋出来。
四目相对,她眼神很迷茫,大着舌头问:“你相信光吗?”
沈澈:“……”
他好像知道那个“不是好东西的男人”是谁了。
周聿安又趁叶微不在香港出去打野食,终于东窗事发。
他指尖在屏幕上一顿,直接拨给ta,报出贺羡棠家的地址,说:“你过来把叶微接走,顺便带一份醒酒汤。”
晚上九点多。ta如遭雷劈,内心波涛汹涌,表面八风不动,应道:“是,二十分钟。”
说完她换上更舒适的平底鞋,一边往包里丢车钥匙一边给集团旗下的酒店打电话要醒酒汤,然后拎上包冲了出去,脚下生风。
车子开往沈澈给她的地址,路上顺便去酒店取醒酒汤,偶尔遇上红灯,走神片刻,ta脑子里全是:
“我的天啊这个点大老板为什么和叶微在一起”“朋友妻不可欺你知道吗”“道德呢底线呢良心呢”“老板娘知道了怎么办”“你们有钱人玩的这么花吗”等等……
她一口气提到嗓子眼里,心惊肉跳,随物业管家一同上楼,按门铃时手都微微颤抖。
沈澈开的门。
ta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越过他往室内扫,地毯上躺着一个身量很高的女人,此外还有人歪倒在沙发上,灯光比较暗,看不清脸,只依稀能认出也是个女人。
她汗毛倒竖,内心里有一万只羊驼狂奔而过。
她老板……原来是这种人?
ta不愧是深受沈澈信任的私人贴身助理,在职场中浸淫浮沉多年,就算内心已经上演了一出十八禁,脸上依旧挂着标准的职业假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