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玩?”叶微随便摸了把枪熟悉手感,瞄准,小声嘟囔了句,“哎,怎么没有激光瞄准?”
她打十米靶。
教练在一旁说了几句话。澳洲人懒音太多,叶微的英语本来就一般,一不留神就没听清:“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贺羡棠叹了口气,起身到她身后,从后面揽住她肩膀,轻轻扶上胳膊,帮她调整姿势。
“你没上靶。”
叶微轻轻“啊”了声,要被自己蠢哭了。
贺羡棠手心贴上她额头向后推:“往后一点,这跟气/枪不一样,后坐力大,容易伤到额头。”
叶微冒星星眼:“你好厉害哦!”
贺羡棠随口说:“一般,其实我也不太会。沈澈玩这个比较厉害。”
她腱鞘炎前跟着ia玩过几次,虽然一次比一次熟练,但比起沈澈来,只能说是小巫见大巫。
叶微目光古怪地看着她,像是有话要讲,唇角抿着,眼睫眨动的频率都比平时更快。
“怎么了?”
叶微凑近她,神神秘秘小小声道:“你怎么会想到沈董?”
贺羡棠脸上有一瞬间空白。
是啊。
怎么会想到他呢?
贺羡棠转身坐回去,边说:“因为……因为他玩这个就是很厉害啊!”
叶微懒得戳破她,扬声问:“你真不玩啊?”
贺羡棠往嘴里塞一块水果挞:“我的手腕需要休息。”
雨水淅淅沥沥,玻璃顶上雨痕斑驳。贺羡棠吃完一块水果挞,觉得腻,捧着茶杯小口小口喝茶清口,边愣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