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澈沉声问:“还不走?”
他还没见过这么没眼色的人。
叶微缩着脖子立刻要溜。
贺羡棠攥着她手腕:“她晚上住在这儿,该走的是沈董哦。”
这套公寓装修时只留了一间卧室,沈澈眉毛拧的更紧了:“她住这儿?”
叶微忙说:“我住酒店!”
她缩着脖子赶紧溜了,临走前掐着脖子给贺羡棠比划磨刀杀鸡的动作,意思是不是姐妹儿不够仗义而是我再不走那姓沈的就要宰了我了。
门被沈澈反手关上,“咔哒”一声轻响,落锁。紧接着贺羡棠整个人被托着屁股抱起来抵在门上,她怕掉下去,两条腿下意识缠上沈澈的腰。
好暧昧的姿势,室内温度节节攀升,以至于贺羡棠脸颊一阵阵地烧着。
沈澈埋在她颈窝里,轻轻咬了一口,闷声笑道:“故意招我呢吧?”
贺羡棠评价:“自恋。”
沈澈声线有些哑:“故意改签航班不告诉我,等着我来追你的吧?”
贺羡棠说:“只是和叶微想去射击场玩。”
“借口。”
贺羡棠漫不经心地捏了一缕他的头发玩:“你是我什么人,我改签航班为什么要告诉你。”
沈澈抬起脸笑了声:“炮友啊。”
接下来他就专心做炮友该做的事。
他鼻梁很高,蹭过她脖颈,痒酥酥的。贺羡棠仰起头,浑身软下来,任他胡乱地亲着,听见一点隐晦暧昧的水声。
头顶一盏小灯亮着,洒下一片扇形光,贺羡棠眯了下眼睛,忽然伸手推他:“沈澈,别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