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温度。
已经退烧了。
她总算放心。
赵珩早就醒了,已经洗漱完换好一身晨袍,半躺在床上看手机:“我就说吧,都是小病。咱这身体倍儿棒!”
也不知道从哪学来的一口京腔。贺羡棠点头,闭着嘴“嗯嗯”两声,表示赞同。
赵珩精神比昨天好多了:“你饿吗?让他们送点早餐来吃?”
贺羡棠想回家吃,于是摇头。
赵珩奇道:“你怎么不说话啊?”
贺羡棠捂着嘴:“我还没刷牙。”
“咱俩谁跟谁,我又不嫌弃你。”
“不行,我嫌弃我自己。”她依旧捂着嘴,声音听起来闷闷的。说完这话,就噔噔噔地跑去洗漱了。
牙膏牙具都是新的,薄荷味儿。洗漱完,贺羡棠一身清爽,回到赵珩病床前,说:“走吧,我先送你回家。”
“真不吃早餐啊?”赵珩提议,“咱去吃早茶也行啊。”
“回家吃吧。我最近要闭关练琴,得赶紧回去。”
赵珩有些遗憾,又不好打扰她工作:“行吧。为了准备音乐会吗?我也去吧,给我留张票。”
“你不用票。”贺羡棠说,“你直接来后台,我给你安排专属座位。”
赵珩看着她笑:“好啊。”
把赵珩送回去,贺羡棠独自驱车回家。刚迈出电梯,看见走廊里立着道熟悉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