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十年前,港媒还会说:“澈仔真系官仔骨骨。”
随着他升任远南集团执行董事、董事长一职后,不再有人敢用“澈仔”称呼他,“官仔骨骨”这个评价却十年如一日。
家世好,长相顶,能力也出彩。全香港数不到第二个这样的人。
贺羡棠安慰自己,不亏。
点个男模也不一定有他长的顶。
不,是肯定没他长的顶。就算相貌能比较一两分,气质却是与生俱来的。
不亏不亏。
更何况她昨晚也挺舒服的。
都是成年人了,这种事情你情我愿的,爽一下又怎么了?!
又吃了一会儿,贺羡棠放下筷子,心境已经十分坦然了。
她说:“我们就当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吧。”
沈澈正在喝粥,闻言从碗里抬起眼看她。
他轻轻放下碗勺:“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意思是……”
贺羡棠说:“对对,就是这个意思。”
“是你睡完我就不打算负责的意思吗?”
贺羡棠愣住了。
“啊?”
负责?
负什么责?
这超出了她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