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珩问他:“我能发吗?”
贺羡棠说:“可以啊。”
他就也发了。
不到十分钟的船程。到了中环码头,他们又随着人潮下船,人太多,赵珩虚揽着贺羡棠肩膀,她不知道被谁挤了一下,蹭到赵珩怀里,很快站稳。
赵珩喉结上下滚动,心脏重重地落下一拍。
他又想到了梦里那颗红艳的小痣。
那应当是属于贺羡棠的,平日妥帖地藏在衣衫下,只有在某些隐晦的时刻,才能见天日。
上岸后,贺羡棠仰头,看着中环一座座高楼大厦,忽然想起:“我有个很严肃的问题。”
赵珩问:“什么啊?”
贺羡棠说:“我的车停在尖沙咀了。”
赵珩:“……”
他提议:“再买张票坐回去?”
“我有点头晕。”
风景确实不错,但坐这种船体验感其实一般,体验一次也就够了。
“那就一会儿让司机去开!”赵珩双手插兜,跟她一起仰头,视线在大厦一格一格内透窗户中徘徊,“赵立昇好像在这边新开了家酒吧,正好咱俩去照顾下他生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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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澈划着手机屏幕。
贺羡棠和赵珩两条博文,一前一后地发出来,同一张照片。
照片上她眉目如画,眼眸漆黑似点星,唇角挂着抹不自觉的笑意,浅,又发自真心,以至于整个人看上去那么柔和,那么幸福。
沈澈咬着腮边的软肉,长按,保存,然后才抬眸,看向对面的贺舒:“你刚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