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赵珩踌躇片刻,说,“你还是帮我涂一下吧。”
他一把掀开灰色薄卫衣,露出从后背到腰上,很长一条青紫的伤痕,贺羡棠倒吸一口冷气:“你不是说没挨打?!”
赵珩扭头打趣:“这还算挨打?这是我老窦顺手的爱!”
贺羡棠闷声笑了两下,仔细拿手电筒照着检查一遍,没破皮,便拧开红花油倒了几滴在手心里,搓热,按在伤处说:“可能有点疼,你忍着点。”
赵珩不屑一顾:“这算什么。”
贺羡棠的手心很软,按在他后背上,轻轻地揉着,然后到腰,那触感软乎乎的,又像丝绸一样顺滑。
赵珩呼吸一滞,忽然觉得痒酥酥的。他整个上半身都不敢动了,绷得很紧,脚下软绵绵的,仿佛踩在云端。没等贺羡棠涂完,他就把衣服撩下来,说:“好了好了,这一点小伤,洒洒水啦。”
贺羡棠旋上红花油瓶盖,顺手放进赵珩口袋里:“给你和赵叔添麻烦了。”
赵珩:“嗯哼?”
“沈澈他……”贺羡棠挠了下头,“哎呀都是贺舒乱传话,所以他以为我们俩……”
“怪不得,疯子一样。”赵珩俯下身与贺羡棠平视,水亮漆黑的眼珠子盯着她,里面是她的倒影。他意味深长地说,“不过……我倒是蛮高兴的。”
贺羡棠手心贴到他额头上:“说什么胡话,发烧啦?”
赵珩长长地“嘁”了一声,勾着她的肩膀说:“走了走了,带我出去透透气,在家闷的要长蘑菇了。”
“你怎么出去?”
还没走到门口,估计就被岗亭值守的保镖给扭送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