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不方便下厨,连热片面包都懒得弄,有人日日来送餐确实很体贴,她连吃什么都不用考虑了。
赵珩说:“不是我啊。”
“还有花。”贺羡棠指了下玄关花瓶里的一束豌豆花,“每天都送。”
赵珩说:“我那么闲,我自己来送不就行了?还能跟你说两句话。”
他一拍掌心,对贺羡棠说:“我知道了,谁想给你下毒!”
贺羡棠:“啊?”
男人说:“赵先生我们……”
赵珩“啪”一下关上门,心有余悸:“陌生人送的饭可不能吃啊!太吓人了,还好被我发现了,真有人给你下毒怎么办!”
贺羡棠点了下头:“哦。对了,刚刚厨房什么声音?”
赵珩向后理头发,深藏功与名:“没什么啊。”
“你把我哪个盘子摔了?”
“我给你买新的。”赵珩说,“买一套!”
贺羡棠“哼”了声,要去收尸,赵珩把她按到沙发上,打开电视,往她手里塞了包薯片:“我收拾我收拾,你今天等着就行了。”
与此同时,沈澈正在远南集团纽约分部加班。
“那她以为是谁送的?”
翠园的人说:“或许……或许是赵小公子?”
沈澈气笑了,送饭又送花,功劳全都记到情敌头上了:“你没告诉她是我吗?”
“我们十分尊重并保护客人隐私。”
沈澈:“……”
春节假期还没结束,他就飞到纽约出差。纽约分公司以前是邢璋负责的,年底沈澈没让他们回港述职,而是自己亲自来,归整整个集团的业务和财务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