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a踢她一脚,问贺羡棠:“你们家怎么出了这么个败家玩意儿,一会儿你给她买单啊。”
自己妹妹自己知道,贺羡棠扶起贺舒,问:“出什么事了?”
她表情语气都严肃,来自血脉的压制让贺舒一瞬间觉得酒意都消散了大半,她一歪身子抱住贺羡棠就开始喊:“千万不要告诉妈咪和大佬我和那个渣男分手结果被用艳照敲诈五百万最后姐夫帮我摆平了这件事啊!我会死的!”
附近桌的客人频频回头看她们,ia冲上去捂着贺舒的嘴:“这倒霉孩子,什么都没审呢就倒个干干净净啊?”
“藏不住话,从小就这样。”贺羡棠掰着贺舒下巴问她,“你哪来的姐夫?”
贺舒这才想起来她姐和沈澈已经离婚了,磕磕巴巴地说:“就……就那个姓沈的。”
贺舒闯了祸就爱找沈澈帮忙。找林樾和贺齐,她不敢,找贺少川和贺羡棠,能解决,但免不了被一顿唠叨,只有沈澈,看她那点事情觉得像过家家,既懒得训她也没时间训她,且沈澈每次都办得十分妥当。
时间一长,贺舒习惯性找沈澈去帮她收拾烂摊子,有些事情连贺羡棠都不知道。
贺羡棠盯着贺舒,贺舒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吸溜着鼻子装出一副可怜模样:“姐,我觉得吧,姓沈的也还是有可取之处的。他……他还是挺可靠的。”
贺羡棠叹口气,问:“你还找她帮过什么忙?”
贺舒觉得,贺羡棠这个时候,和沈澈平时发火训人时有几分像,周围的空气都瞬间降低五十度,她一瞬间像到了南极,哆哆嗦嗦地全招了。
什么逃课逃到差点挂科沈澈让人去和授课的老教授打招呼,什么暴揍前男友一顿被路人报警进警署沈澈派人去捞,还有心血来潮炒期货爆仓赔了八位数不敢和家人说只好去找沈澈要钱,林林总总听下来,贺羡棠头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