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珩问:“你跟上来干什么?”
沈澈说:“顺路。”
他们住同一家酒店,同一层,相邻的两个房间。房卡“叮”的两声,一前一后刷开门,沈澈一扭头,贺羡棠和赵珩进了同一间房,身体的反应比脑子快,伸出手挡住那扇门。贺羡棠疑惑地望着他。
“……借个创可贴。”
贺羡棠不喜欢去医院,每次出国,小药箱里都整整齐齐地码满药品,连晕车药都备三个牌子的。
“没有创可贴,有消毒棉球。”贺羡棠转身去找药箱,赵珩翻了个白眼,小尾巴似地跟在她身后,不满地嘟囔,“管他干什么?”
沈澈顺理成章踏进去,反手关上门,环视这间套房。格局布置和他那间一模一样,但贺羡棠添置了许多小东西,入口玄关处摆着加湿器、会客厅点香薰蜡烛,梳妆台上堆放着各种瓶瓶罐罐,生活气息很浓,反观他那间,还是样板房一样。
“真当自己家逛起来了?”赵珩把一盒消毒棉球和镊子一股脑扔给他,“拿了东西赶紧走。”
沈澈越过他肩膀往里望,贺羡棠坐在沙发上,低头整理药箱,脖颈弯成一截漂亮的弧度。
似乎没有继续待下去的借口了,沈澈干脆耍无赖,长腿一跨,坐下:“我弄完再走吧,剩下的还给你。”
贺羡棠像是不认识他一样,盯着他看了好几秒钟,才说:“沈生请自便。”
沈澈听这个称呼特别刺耳,盯着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