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少川终于得了个空隙插嘴:“说了多少次了我没追人家没追人家,是我助理追她!她误以为是我,才出去乱说!你到底吃的哪门子飞醋!现在人俩都已经谈上了!我还算半个媒人!”
ia说:“鬼知道是不是你找的借口。”
赵珩听了半天,问贺羡棠:“我以前也没发现他们俩这么会无理取闹啊。”
贺羡棠说:“他们小情侣的情趣,你不懂。”她用筷子隔空点了下那盘烧鹅,“咱俩吃咱俩的就行。这个真挺好吃,皮脆脆的,你尝尝。”
赵珩喜欢听她说“咱俩”,笑意浮在面上。
那边吵了一会儿,贺少川承诺给ia买包,终于偃旗息鼓,能安静地吃一顿饭。
贺羡棠吃饱了,托着腮看他们俩,会吵会闹会说笑,ia也不缺一个包,只是要贺少川送,意义不一样。
原来谈恋爱是这样的。
她心里忽然很荒芜。胃填满了,心是空的,细想来三十多年,她居然没正经谈过一场恋爱。
连不正经的也没有。
从对爱情抱有无限幻想的少女时期开始,到而立之年,沈澈这个人就占据了她漫长的轮回的四季。那些无限美好的、怀揣着无限期望的、觉得全世界都属于自己的时光早已过去。
贺羡棠忽然想,会不会我再也谈不成恋爱了呢?
她有点晕碳,迷迷糊糊地想睡觉。
赵珩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困了?”
贺羡棠点头:“嗯!”
她一犯困,反应就迟缓,看起来洋娃娃一样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