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濯轻哼了声:“死要面子活受罪。”
沈澈忽然说:“这烟劲挺大的。”
“抽不了还我。”沈濯说,“我抽着还行,承认吧就是你太菜了。”
“你过的也没那么顺心吧?”
沈濯:“……”
“晏宁肯理你了?”
沈濯扭过脸来看外面,兄弟俩都沉默,一支接一支地抽了一会儿烟,楼下树影花影间走出来一男一女两道人影。女人赫然是贺羡棠,还披着那条黑色羊绒披肩,从上往下看,沈澈发现她身影消瘦落拓得厉害。
以前没发觉,她原来这么瘦,肩膀像一片蝴蝶翅膀,薄薄的仿佛一捏就碎。
两人说说笑笑地走出住院楼,停在一颗樟树下。赵珩的司机等在不远处。
刚下过雨,空气湿润,沾染花木香。微风吹过,路灯下婆娑树影晃动,贺羡棠踩着樟树影子,同赵珩告别。
她大幅度地挥手:“回去早点休息啊!”
赵珩抬手敲她脑门儿:“傻样儿。”
贺羡棠说:“你小时候一加一都得掰手指头算半天还算不对,你还说我傻?”
赵珩说:“哎贺羡棠我发现你最近特爱翻旧账。”
“就翻!”贺羡棠朝他扮鬼脸,“八十岁了我也能记得你一加一算出来等于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