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愣了下,问:“理性上能够理解,情感上不能接受?”
“能。”贺羡棠笑了,“他又不喜欢我,对我怎样都合理。再说,他也尽力去保证我的安全了。”
ta在心里直呼老板这次真是要完蛋了。贺羡棠什么都不在乎。
或者说,她现在根本不在乎沈澈这个人了。
ta依旧每天送汤来,贺羡棠知道她在沈澈手底下工作不容易,有这么个龟毛老板,也是可怜。所以每次都收下,有时候喝,有时候倒掉浇花。连ia也撞见过几次,用见鬼的表情问:“这么体贴,沈澈转性了?”
贺羡棠反问:“你见他露过面吗?”
ia摇头。
贺羡棠笑眯眯地说:“是啊,他都不出现。”
公司里正忙不开,哪有精力顾得上她,安静等几天她自己就消气了。让ta来送汤,是拿准了她和ta有些私交,不会为难人。
贺羡棠想到这些的时候也会有些生气。沈澈太会拿捏人心。
贺羡棠又跟ia讲:“你知道他跟我离婚时唯一提的条件是什么吗?”
“什么?”
“不公开。我们离婚,连他妈妈都不知道。”贺羡棠鼓下腮帮子,她不是个爱说闲话的人,但谁让她真的有一点生气,所以才讲沈澈坏话。
ia垂着眼想了一会儿,忍不住打寒噤。
他从那时,就算到这一天了。
“狗男人!”ia骂,“走一步算三步,迟早变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