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沈万州有些讶异,“可他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呢。”
贺羡棠叹口气,第二次被绑,她已经很熟悉流程了:“姓沈的冷心冷肺不是个东西,早就因为离婚时财产分割的问题对我很不满了,来了也不会救我。州仔,咱们也算老熟人了,打个商量,我给你笔钱,你把我放了,然后去绑他的老情人,我告诉你他老情人是谁……”
沈万州盯着她,像看幼稚园小朋友一样的目光。这个女人根本不知道她在沈澈心里的重要性,或许连沈澈自己都没意识到。但他接到那通暗网拨号的匿名电话时,呼吸频率明显乱了。
沈澈什么样的人?沈万州再清楚不过了,在墨西哥遭遇枪击案时都沉着冷静的像个机器一样,彼时呼吸没乱半分,现在倒忍不住了。
想到沈澈,他眸色暗下去。贺羡棠有句话没说错,这姓沈的冷心冷肺,亲六叔都往监狱里送,因罪名是经济犯罪,一涉及到钱,警署司那帮人的鼻子比狗都灵,一夜之间他家所有的资产都被查封了,连瑞士银行也迫于压力,不得不公布他父亲的银行账户——进入二十一世纪,瑞士人的保密就成了个笑话!
时间还早,沈万州有闲工夫陪她玩这种小把戏:“你能给我多少?”
贺羡棠悄悄松口气:“你想要多少?贺家出得起。”
沈万州笑了声:“你还挺淡定。以前被绑架过?”
贺羡棠说:“我害怕的要死了。”
沈万州说:“你还挺有趣的。但是我再去绑一个,也太累了吧。”
“给你钱还嫌累?”贺羡棠撇撇嘴,“我和那女人也有仇,这样吧,事成之后我多付你一个亿,怎么样?”
沈万州问:“这么恨她?”
居然和绑匪聊起来了。贺羡棠生出一些荒谬感:“当然啦。还有沈澈,你一定得狠狠敲他一笔!这对狗男女应该一起下地狱。”
当堂弟的对堂哥的私生活很有兴趣,又问:“沈澈一直在外面养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