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他做个见证,她没有拿走他的东西的意思。沈澈眉眼倦怠:“不方便。”
“好的。”
贺羡棠起身打算上楼了,沈澈忽然牵住她的手腕,贺羡棠不得不停住脚步,迎着他的目光。
两人离的很近,贺羡棠看见他琥珀色的瞳孔中映着自己的影子。
贺羡棠懵懵懂懂:“还有事吗?”
沈澈示意她弯下腰,贺羡棠听话地照做,垂着眼睫,不与他对视,片刻后感到嘴唇上很软的触感,温热。
沈澈的指腹贴在上面,轻轻揉了一下。
贺羡棠像被烫到,心里一颤,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收回手,摊开掌心给她看手指上一点白色奶油,然后抽张纸巾擦掉。
“谢谢。”
沈澈的电话恰如其分地响起来,贺羡棠一般没心思听,可此刻仍被他牵着,走不了,于是听见那边急匆匆的语气:
“沈董,沈老先生突发心梗,已经送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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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医院,沈澈和贺羡棠赶到时,人已经推进手术室了,沈诚明的主治医师也跟着进去,这个大胡子美国人是最了解沈诚明身体状况的人。
刚迈出电梯,就看见医院走廊里乱哄哄的一群人。据说沈诚明晕倒时正和几个外侄在会所玩,身旁还有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大学生陪着,见他突然发病,急匆匆地送医,到了医院,必要守在手术室外尽一尽孝心,他们的那些父母——也就是沈诚明那些表的堂的亲的兄弟姐妹,也一个个比给去投胎都急,而沈澈这个亲儿子居然还在家把碗刷了才来。
刑璋也在。这位沈诚明一直没正式认回去的私生子,架着副眼镜,神色阴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