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舒起哄:“不行不行!”
贺少川冷冷地睨她:“你的限定版鳄鱼皮爱马仕不要了?”
贺舒立刻噤声。
她还在上学,零花钱有限,喜欢的东西太贵,就要找哥哥姐姐讨要。
贺羡棠挺身而出:“不行,一杯好少。”
贺少川看看贺羡棠,又看看她身旁的沈澈,饶有兴味地说:“让沈董替我喝吧,我看还是沈董更需要自罚三杯。”
沈澈倒是坦坦荡荡,但贺羡棠眨巴眨巴眼睛,料定他话里有话,缩回去当鹌鹑。
林樾只当贺少川还是看妹夫不顺眼,批评他:“都是一家人,你不要总是这个态度。”
贺少川靠在椅子里,眉间几分不羁。
“听见没?”
贺少川拖着长腔:“听见了——”
他让保姆拿了个小杯子来,斟满一杯,干了,挑着眉看沈澈:“听说远南集团今年并购了十几个港口。”
沈澈微微一笑:“是,还在……”
“好事!”贺少川打断他,绕过贺羡棠,亲手给他斟酒,“男人吗,事业还是最重要的,来,大佬敬你一杯。”
这下沈澈不得不喝了。
然后贺少川就站着不走了,扯了七八个理由灌他的酒,事业春风得意,要喝;下个月生日,要喝;连远南集团楼下的流浪猫生了一窝小猫崽都要喝。最后连林樾都察觉出不对劲,拉着贺少川问:“哪有这样喝红酒的?”
贺少川笑的有几分痞气:“今天高兴啊!”
一顿饭吃完,沈澈带来的那瓶酒全被他们俩喝了。饶是沈澈酒量不错,也有几分醉意,林樾让他去卧室休息一会,吩咐保姆煮醒酒汤。
贺舒的目光在贺少川和沈澈直接来回打转,还没品出个究竟,就被男朋友一个电话支走了。
正在热恋期,大晚上也要出去见面,无非是在附近海滩上走一走,家里没人管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