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是利益平衡之下的商业联姻,如果掺杂进真情实意,反而会把事情搞复杂。
他只能尽力在别的方面弥补,比如给贺羡棠信托和股份。
可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贺羡棠把这些好,连带着她的喜欢,一点点地收回去了。
其实现在想来,这个过程很漫长,像是一场台风后的梅雨季,今天下一点雨,明天又下一点,没完没了地下了许久,才彻底迎来艳阳高照的晴天。
沈澈意识到这件事时,心里其实有几分轻松。但他没想到贺羡棠会直接提出离婚。
沈澈垂头,在贺羡棠本该戴着婚戒的无名指上印下一个吻。那里有一圈很浅的白色痕迹。
然后他把自己无名指上的婚戒也摘下,放在贺羡棠枕边,起身离开。
沈澈不理解贺羡棠为什么想离婚,除了没有感情回应以外,他没亏待过她什么。
但如果她果决到了如此地步,他也没必要继续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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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羡棠醒来时已经快中午了。
她有赖床的习惯,翻个身继续闭上眼,不想动,脸颊却忽然压到一个冷冰冰的很硬的东西,像是某种金属,拿起来一看,是戒指。
她的婚戒,但是圈号明显大很多,上面也没有钻石点缀,是男款。
沈澈的。
他回来过?
贺羡棠对着窗户,举起那枚小东西发呆,最后得出一个结论——
沈澈回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