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立昇点点头,半晌反应过来:“那你这还是撬墙角啊!”
“你……”赵珩无语地看着他,破罐子破摔,“我就撬他墙角了,你知道那姓沈的干了什么事吗?”
赵珩从手机里翻出一条转账记录给他看:“那天晚上我送cici回家,他给我转了两百块钱!两百块钱!你知道什么意思吗?”
赵立昇冷眼看着赵珩跳脚:“什么意思?”
“车费!”赵珩愤愤不平,“拿我当司机呢!你说说,就他这样的,平时像个人机一样,气人的本事一流。我凭什么不能撬他墙角!”
他堂堂赵小公子,赵家的独苗苗,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别找借口,你早就暗恋cici了吧?”赵立昇边摇头边叹气,用不屑的目光上下扫视他,“你这跟小三有什么区别?”
赵珩理直气壮:“不被爱的才是小三!”
赵立昇想了下,反问:“那不还是你吗?”
赵珩气死了,丢下他走进咖啡厅,长腿一迈坐在贺羡棠旁边的沙发上,孔雀开屏似地整理着他精心搭配的衬衫袖口:“靓女,雷猴啊。”
贺羡棠看看他,一身黑色西装,剪裁得体,像是手工定制,再看看自己的浅绿色运动服,不确定地问:“你来……谈生意?”
她只知道他们这些人喜欢去高尔夫球场谈。
也许是对方喜欢。
“…………”
赵珩含糊地答:“嗯。挺巧。经度银行的cfo,”他状似不经意地说,“今天好像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