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月亮罐,雾蒙蒙的粉蓝色,绘仙鹤图,是去年过生日时沈澈送的,或者说是,ta送的。
ta来送这只花瓶时说,这是沈董亲自去挑的。
贺羡棠不信,但当时已经无所谓了。她喜欢养鲜切花,这个礼物送的很合她心意,她一直用来养大花惠兰。
“留下吧。”贺羡棠摸了下瓶身上的图案,确实很别致,这些年也没再遇到这么漂亮的了。
绣姐便放回原位。
她欲言又止,几次张开嘴,最终开始什么都没说。贺羡棠也没问。
梳妆桌上的东西收拾的差不多,贺羡棠去客厅,看工人搬东西。
“这个箱子小心点,里面有一些易碎品。”
“那个记得放在最上面。”
“这些不搬。”
贺羡棠侧身靠在墙上,开始还偶尔提醒两句,后面就抬头盯着水晶吊灯愣神。
住了五年的房子,居然真的要搬出去了。
穿蓝色制服的工人进进出出,脚步声杂乱,贺羡棠没注意,多了一道脚步。
男人拾阶而上,穿过连廊,走进客厅,伸手拦住与他擦肩而过的一名工人,食指关节在大纸箱子上敲了敲,冷声问:“cecilia,谁准你搬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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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最近这段时间,贺羡棠在沈澈口中听到“cecilia”的频率明显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