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不欢而散后,沈澈就去纽约出差了,归期未定。
香港的天气忽雨忽晴,贺羡棠挑了一个晴天的下午,带上伞,去见叶微。
台风天后,山上断掉的树枝已经清理干净了,路上见不到台风经过的痕迹。下午四点,贺羡棠从太平山别墅出发,乘车走私家车道,至中环不过十几分钟。
车子停在一家甜品店前,贺羡棠走近店内,叶微已经等在靠窗的位置上了。
“叶小姐。”贺羡棠放下包,同她打招呼。
叶微叫她:“沈太。”
“不用这么客气,”贺羡棠说,“你叫我cici就好了。”
贺羡棠一直不喜欢这个称呼,把她叫的太老气。不过很快也不会再有人这么称呼她了。
“好。”叶微笑了下,“cici。”
贺羡棠还在做心理准备,决定先铺垫一下,把菜单推给叶微,笑的露八颗牙齿,装乖:“这家店的舒芙蕾很好吃,你可以试试。”
“啊,好。”叶微垂着眸,视线落在菜单上,目光恍惚,眉心微蹙,像是不自在。
谁和一个前几天刚刚警告过不要出现在她面前的人面对面坐下都会不自在!
想到那天的对话,贺羡棠就头皮发麻。无奈,她主动开口:“还是我来点吧。”
与此同时叶微也试探着开口了:“cic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