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脚把两人踹进了派出所。
临近年关,沈澈还要抽出时间去捞人。
派出所惨白的墙上贴着两行蓝色大字,贺羡棠来来回回看了十几遍,被白炽灯照的头晕眼花。
不知道几点,对面那位胖大叔在第八遍强调要去医院“做检查,做全套检查”的时候,门“吱呀”一声开了,送进来一阵凛冽的寒风。
沈澈英俊的眉目上覆着一层霜雪。贺羡棠眨巴眨巴眼瞅瞅他,乖巧地低下头装鹌鹑。
他后面跟着一个穿行政夹克白衬衫的中年男人,干巴巴笑了两声:“沈太太真是……真是能文能武哈。”
贺羡棠没忍住,破功,笑的肩膀抖了几下:“哪里哪里。”
沈澈沉声问:“夸你呢?”
贺羡棠不笑了,闭着嘴摇摇头。
事情最后以沈澈支付一笔超额的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双方和解告终。贺羡棠很不高兴,小尾巴似地跟在沈澈身后,上了车才表达不满:“明明是他……为什么要我们赔钱?”
“因为你打人了。”沈澈打开笔电。
“是他先动手动脚的,况且我其实没用力,他人还好好的。”贺羡棠抱着一种很朴素的价值观说,“他应该被拘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