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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花未眠+番外 关禅 1034 字 10个月前

订婚前夕,她回国一次,在双方长辈的授意下订下婚期,而后又返回美国,筹备自己的独立音乐会,结束这项工作后,她就会回香港久居。那时她很忙,又与大洋彼岸的港岛隔着12个小时的时差,所有常常好几天也和沈澈说不上一句话。

但那时风是轻盈的自在的,只要一想到越来越近的婚期和即将与自己喜欢的人结婚这件事,冬令时萧瑟的纽约都平添了几分风采。

那是贺羡棠待在纽约的第三个年头,是一个漫长严肃也蕴藏生机的冬季。她像一只小精灵,步履轻快,在soho逛街,买一些回国带给大家的礼物,裹紧羊绒大衣和围巾,藏身曼哈顿汹涌的人潮之中,默数着倒计时。

音乐会前,贺羡棠给沈澈送去邀请函,说不上期望,不过那是她的第一场个人音乐会,所以她希望沈澈能到场,而且他当时恰好在纽约出差。

八点,音乐会开场的时间,贺羡棠悄悄望台下,找不到那张熟悉的面孔。

一些小小的失落油然而生,自我安慰他可能是在忙。刚上任远南集团执行董事的第一年,自然会忙的不可开交。

调整心情,上台。

开场曲是一首巴赫,弹完贺羡棠才发现,沈澈不知什么时候过来,坐在第一排她为他预留的位置,笑意盈盈地注视着她。

四目相对,一瞬间,贺羡棠心跳错拍,不自然地移开目光,看着黑白琴键。

她庆幸,方才演奏时没看见他,否则要弹错音。

两个小时的音乐会,以巴赫开始,以肖邦第一钢琴协奏曲第二乐章结束,最后一个和弦落下,藏着她的私心。

这是一首很适合表白的钢琴曲。

起身,鞠躬,退场,完美的落幕。到后台,几乎是很匆忙地卸妆换衣服,披上围巾就往外跑,无视休息室里一片和善的打趣笑声。

沈澈安静等在外面,站在灯下,灯光洒了一身,勾勒出他修长身量,如一支竹。贺羡棠扑过去,像一只鸟,朝着她的巢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