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见她们,朝ia招了下手,停在门前,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过来打招呼,又见贺羡棠陪在她身侧,害怕唐突冒犯。ia此刻没功夫敷衍他,比手势示意他去忙自己的。
贺羡棠问:“做私募的?”
“你怎么看出来的?”
“脖子上还挂着工牌。”贺羡棠说,“他们这些金融男都是利己主义者,你小心点吧。”
ia并不在意:“玩玩而已。长的还不错吧?”
“怪不得最近总往这里跑。”贺羡棠用食指戳戳她胳膊,揶揄地笑问,“还没得手?”
ia伸出三根手指:“三天之内,保管拿下他。”
贺羡棠“嗯”了一声,仰头将杯中酒液一饮而尽。绵密的泡沫在舌尖跳跃,酒精顺着食管入胃,贺羡棠感到整个人轻飘飘起来,唯独胸口堵着块棉花似的,不畅快。
她心里装着件大事。
贺羡棠是出了名的“一杯倒”,平常和朋友们去酒吧,无非喝一点低酒精饮料,这样一杯鸡尾酒下去,怕是要醉。ia夺过她的酒杯,训她:“酒量那么差,不要这样喝酒。”
贺羡棠忽然说:“我和沈澈要离婚了。”
“什么?”像晴天霹雳。可她的声音太平和了,像是在说今天天气挺好啊你吃饭了吗之类的闲话,让ia疑心自己听错了。
贺羡棠垂眸,盯着水晶吊灯散在桌角的一点光晕,呆呆地重复:“我和沈澈要离婚了,我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