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太烫,激得她耳根酥麻发软。
被他抱放在高桌上,陈霜见双脚悬空,晃了两下腿,止不住地笑:“谢景愠,你是醋精转世吗?”
谢景愠低低笑了声,胸腔也连带着微震:“是不是醋精不知道,但确实觉得那些人太碍眼,有碍观瞻。”
不紧不慢地抬起左手,露出无名指,他强调:“戒指,一直都戴着。”
突兀地又联想起几个小时前,华北昼才说过的话,她索性直接对准面前人的嘴角狠狠啵了口:“你好可爱呀,我好喜欢。”
说着,她捧住他的脸又要去亲,可不等唇瓣触及,摆在桌面不远处的手机突然接连振动。
陈霜见吓一跳,连忙停下动作去摸,发现是自己之前忘记关掉的闹钟,是为了提醒自己完某个设计作业。
无端被打断了气氛,她撇撇嘴,有些不满意:“都怪你,大晚上跑来,我要是明天早上不舍得起床怎么办?”
谢景愠扬眉,半开玩笑接话:“那就只能委屈谢太太被教授扣学分了。”
“哎呀你这个人真是讨厌死了!又提伤心事!”
毕竟房子是两个女生在住,谢景愠不方便直接留宿,便订了隔壁只有五十米的酒店。
半夜回来的齐乐融得知这件事,又惊讶又感慨,提到自己之前在大学时期和女生合租,对方带男朋友回来住从来不会考虑她。
“对了,等你交流结束回国,是不是就要和你老公办婚礼了?”齐乐融兴致勃勃地问。
突然被这个称呼狠狠砸了下,陈霜见脸有点热,搂着抱枕:“应该是吧,不过具体方案我们还没讨论过。”
“那你小时候对婚礼就没有什么预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