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页

谢景愠认得这类植物,是时钟花。

他没忍住,在她额头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又觉得不够。

“放心,会每时每刻都戴着。”

也会每时每刻都想你。

/

起初,陈霜见还以为自己会很难适应伦敦的气候,但出乎意料的是,大概都是身处北半球的国家,这儿的温度和北城相差无几。

唯一让她觉得遗憾的是,伦敦的降雨量实在不算小,她本来还打算正式报道后在开课前好好逛逛,现在也成了泡影。

和她同行一起来到伦敦的女生是隔壁建筑专业,一头浓密的长发被染成了梦幻感十足的黄、粉渐变色。

女孩名叫齐乐融,出生在三线小城市。按照她所说的,报志愿时因为滑档才落到一个二流本科的建筑设计专业,但没想到阴差阳错反而爱上了建筑设计。

大四的时候奋发图强考上北艺,一度成为原学校学弟学妹口中有名的励志鸡汤。

用她自嘲的话来讲就是,自从考上北艺的硕士研究生,家里祭祖上香都有她的份了。

没有住在学校宿舍,两人合租在了附近的公寓。复式大平层,从房间的落地窗就能看到维多利亚和阿尔伯特博物馆。

得知陈霜见居然是已婚人士,齐乐融眼睛亮的出奇,明显表现出好奇,陈霜见本来以为对方是想问婚姻,但没想到开口第一句就是——

“亲嘴是什么感觉?”

陈霜见:“……就,挺软的。”

齐乐融是母胎单身,有点不太理解这个软,但又实在是新奇感作祟,想让她再具体形容一下,陈霜见越听越不好意思,只能逃跑。

伦敦和北城的时差是8个小时,往往陈陈霜刚起床要去上课了,远在大洋彼岸的谢某人才刚准备和下午提神的第一杯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