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哪怕遗忘了有关那个人的一切,可某些模糊的形象却消失不去。
冷峻的神情,斯文的气质,渐渐地成为情窦初开时的理想型划分。
只是碰巧符合这个理想型区间,贺骁才阴差阳错成了她的恋爱对象。但从始至终,陈霜见脑海中抹不去的那个形象,都是谢景愠。
得知这一切,陈炽的脸色已经完全变了。
陈霜见担心以姐姐的脾气可能会冲到瑞士的疗养院把崔美珍吊起来打,立刻拉住她的手:“姐,你先冷静。”
“放心,我很冷静。”重重呼出一口气,陈炽的眼底是烧不尽的火。
“粲粲,这件事没完。我跟陈明彬没完,跟崔美珍也没完,就算不让他们偿命,我也要让他们哭着跪在妈妈墓碑前磕头!”
“至于……”
话锋一转,陈炽明显地停顿了下,视线落在面容还稍显虚弱苍白的妹妹身上,最终没说出什么,叹了口气,帮她拨开额前的碎发。
挤出一个温柔大姐姐应该有的笑容,只是太久没笑得这么恶心,有点僵硬。
“粲粲,对不起。”
陈霜见愣住:“什么?”
陈炽:“这些年确实都是我一厢情愿、擅作主张,没有尊重你的意愿。我明明知道你不想参与进公司里的事,却只当你是耍小孩子脾气,粲粲,对不起。”
陈霜见抿了下嘴角,觉得自己好没出息。
居然听哭了。
最受不了这种有点矫情的场面,陈炽清清嗓子立刻恢复扑克脸:“行了行了,把眼泪给我憋住!我现在要回公司,让人再去查一下崔美珍的事,你就好好休息,接下来的事就交给我吧。”
说完这些,眼前好像又闪现一秒刚刚那幅难舍难分的画面,陈炽打了个冷颤,飞一般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