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霜见觉得,自己也挺渣的。
她喜欢看谢景愠因为自己而流露真情,却忌惮直接表露自己的感情,好像就得是这样折腾他、玩弄他,才能恰到好处地得到满足。
刚想说什么,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起。
立刻去摸,映入眼帘的备注是姐姐。
以为是医院那边出事了,她登时揪起心:“姐?”
陈炽:“粲粲,你们现在立刻回来,爷爷说要让费律师当着陈家人的面,宣读遗嘱。”
二十分钟后,陈霜见重新回到医院,途经走廊,先与姗姗来迟的陈雪汀撞个正着。
想起不久前戚潮生还苦口婆心说过的话,她也敏锐地看到陈雪汀中指上佩戴着的订婚戒指,轻挑了下眉,她没有说破。
但陈雪汀似乎没有察觉到她眼底的复杂情绪,直接道:“姐姐,后天晚上就是我和北麓的订婚仪式,你会来的对吧?”
不冷不淡地看了她一眼,陈霜见实话实说:“我没有收到正式的邀请函,也没缺钱到非要去蹭那一顿饭。”
嘴角抽了抽,陈雪汀的注意力不自觉地挪动到了第一次见面的谢景愠上。
一下子就猜到他的身份,出于惊艳,止不住多看了两眼。
“对了,还没跟你介绍。”
打断了她的注意力,陈霜见言笑晏晏地搂住谢景愠的臂弯,咬重字音:“这是谢景愠,你应该叫姐夫。”
她歪着头,笑意愈加明显:“礼貌点,再看我不介意把你眼睛抠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