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愠侧目扫过去,看到备注,微不可查地皱了下眉。
他抿唇,没有避讳的意思,滑动接通。
“爷爷。”
“谢景愠你给我交代清楚,怎么一声不吭就跑去港城!”
听筒里,来自谢东廷的声音气如洪钟,因为怒火,比平时还要凶猛。
谢景愠从善如流:“几场会议我都推到了下周,其他大大小小的事务也都交代给了秘书去执行,爷爷,斐衡还不至于我不在就立刻停止运作。”
被他一番话堵得安静几秒,谢东廷半晌后才又道:“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非得去港城?是霜见?”
突然听到自己的名字,陈霜见猛抬头,一颗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
她并不太想长辈过多参与进他们之间,更何况还有自己爷爷那边。
她张了张嘴,本来想打个招呼把话题一句话带过,但没想到谢景愠先她一步:“您想多了,是工作上的事。”
说完这句,他很快将老人家的疑问搪塞过去,没两分钟就挂断了电话,重新抬眸,看向陈霜见。
后者干巴巴地问:“你为什么不实话实说?如果你说实话,爷爷可能就不会责怪你了。”
谢景愠淡定道:“老爷子不是真想知道我为什么来港城,他只是单纯地担心影响集团利益。”
他说的云淡风轻,没有半分搪塞的意思。
可就是这样的解释,落在陈霜见的耳中反倒是又引起一阵轩然。
鬼使神差地又想起面前人身上发生过的事,她没多想,脱口而出:“做长子……很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