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法律和责任。”
指尖压在左胸心脏附近的位置,谢景愠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咬字沉而稳。
“我明白昨晚那些话在你听来会荒谬唐突,我也不急于你立刻就给答复,但至少,请别推开我。”
“我想靠近你,想对你好。不希望你像现在这样封闭自己,不希望你坚决地和我划清界限。”
“陈霜见,你是我光听名字就会心动的人。”
偌大的楼梯间没有其他人,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就这样直白又露骨的钻入耳蜗。
随着他的动作,陈霜见一下子就看到环佩在他无名指指根部位的素圈,是她之前亲手推进去的戒指。
心口像是被狠狠一掐,突如其来的酸涩酥麻感密密麻麻弥漫泛滥,她捂住脸,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表情面对他。
就在这时,不远处突然传来莫大的喧闹声。
听到陈家老管家的喜极而泣,陈霜见猛的意识到什么,一时间也顾不上谢景愠立刻朝抢救室跑过去。
离得近了,果然看到老管家边抹眼泪边道:“二小姐,老爷他醒了。医生也说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可以探视。”
心口的大石头总算落地,陈霜见重重地呼出一口气,本想和爷爷打个照面,但一抬头看到里三层外三层的这群人,也清楚自己可能暂时挤不进去。
正这样想呢,爷爷的御用律师费先生突然走过来,他刚刚是第一批进去的人,从始至终手里都抱着两册文件夹。
他推了推眼镜,看向陈霜见:“二小姐,范老先生在等您。”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