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结束集团分公司这边会议,谢景愠抬眼看向一直纠结着表情的邱秋,问:“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邱秋有些为难道:“刚刚孟吉联系我,说太太突然去您办公室了,还要打开保险柜。”
谢景愠敛神:“已经打开了?”
“没打开,孟吉说是担心有什么特殊情况,才打电话问,因为太太说是您需要找东西。”
意识到什么,谢景愠微不可查地勾了下嘴角,吩咐了新的安排。
北城的雪是突然降下的。
鹅毛纷飞,一下午的时间为整座城市披上银斗篷,夜幕降临时分,霓虹灯闪耀之下,是璀璨夺目的光彩。
陈霜见是从别墅书房里看到的照片。
本来只是抱着试试的态度,只是她没想到谢景愠电脑的密码居然是自己的生日。鬼使神差地点开一个用日期做命名的文件夹,屏幕赫然闪现出一张相片。
她瞪大了眼睛。
文件夹的命名现实是七年前,而照片中的背景是一片坍塌崩坏的城市废墟。
一下子认出照片中间的人是谢景愠,衣服满是斑驳泥土,甚至是破的,脸上也沾了灰尘和伤口。比起现在更年轻,也更狼狈。
而年轻男人的背上是另一道羸弱纤细的身形。
大面积血浸湿了衣服,后脑上绑着临危之下的紧急包扎,但效果并不好,依稀能看到有血渗出。
握着鼠标的手在这一刻彻底僵住,陈霜见目不转睛地看着照片,不敢相信地一点点将照片放大,再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