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谢景愠微不可查地勾了下嘴角,信步走近:“醒了?”
故意不看他的脸,陈霜见一本正经地说:“刚醒。”
顿了顿,她又道:“真稀罕,工作狂没去工作呀?”
完全可以想象到她此刻的表情,谢景愠无可奈何地笑了下,在床边单膝下跪:“粲粲,你先回头。”
理所应当地认为这人也搞不出什么新花样,陈霜见真的扭过头,却还是不可避免地因为他手中的戒指错愕。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们还没有对戒。”
谢景愠不疾不徐地说着,将其中一枚女式对戒从首饰盒中取出:“抱歉,其实很早就准备好了,但担心吓到你,现在才拿出来。”
距离很近,几乎是一下子就看到戒指内侧中镌刻着一串外文。
她抿唇,问里面是什么。
“avectoi,sansnnatrelesoleiletne”
如是说着,他一只手拿戒指,另一只手则是做出邀请的姿态:“是一句法语,翻译过来的意思是‘与你同在,不知日月’。”
“陈霜见女士,请问我是否有这个荣幸,以你丈夫的身份为你戴上戒指?”
陈霜见抿唇,压住笑意:“我可以拒绝吗?”
谢景愠眯了眯眸,一如昨夜:“不可以。”
料到会是这个答案,陈霜见佯装不满地轻哼,却还是伸出了手。
随着戒圈被推至指节根部,尺寸严丝合缝。
盯着戒指上的红色主钻,她记得这颗钻石,曾在国外的某场著名拍卖会上出现,还创下了那家拍卖行珠宝类别有史以来的最高成交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