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贴得太近,稍微有什么动静,都感知得无比清楚。
涨红的脸,颤动的睫,难以平静的急促呼吸。
不准她逃,谢景愠适时捏住她下颌,身体力行地贯彻到底。
好不容易逮住一个空挡,陈霜见边大口喘气,边含糊不清地控诉:“不带你这样的!”
“那我应该怎样?”
低低笑了声,磁性音色转瞬即逝,男人抵住她的额头,将字咬重。
脸颊愈发烫热,陈霜见咬紧下唇,羞于启齿承认此刻的心情。
眼角余光瞥见那只被他随手丢开的小盒子,她小心翼翼地吞咽一口,壮胆一般,又条件反射地勾住他脖颈。
五指蜷缩,指甲前端无意识擦过他的后颈脆弱处,引起一阵细密反应。
谢景愠眯了眯眸,眼神愈加深邃。
全然没有察觉到他的变化,指腹重重用力,敲压在他的颈椎正中心,她张了张嘴,超小声:“要不要……试试?”
话音刚落,领口大开的睡裙就被沿着锁骨,在颈窝处被咬上一口。
陈霜见吃痛,不由自主地嘤咛一声。
没有着急抬头,谢景愠轻哂,下颌仍压在那处,馨香气息萦绕在鼻尖,撩人心魄:“别说我欺负你。”
“本来就是你欺负我。”陈霜见不服地嘟囔。
话刚说完,男人就抬起头,视线直直对上。
不自觉呆住,陈霜见舔了舔下嘴唇。
上身继续压近,他本就站在她两膝之间,一瞬间,贴得更加紧密。
谢景愠眼底猩红,问道:“确定可以吗?”
恶狠狠地咬了下他的嘴角,陈霜见轻哼:“再问就不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