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红的血,悔恨的泪,撕心裂肺的尖叫,以及一句与全世界温柔的告别。
那个黄昏,陈霜见记了很久很久。
在查出心理疾病后,她积极配合治疗,效果非常显著,一直到她前往京市读大学,有关躁郁症的各种临床表现都没有发生。那个时候,她真的以为自己彻底好了。
直到遇见贺骁。
新的噩梦开始了。
“认识贺骁是我大四在bia珠宝实习的时候,他是负责带我的那位设计师的同学。起初我对他没什么印象,是突然有一天,他拿着花对我表白,说对我一见钟情。”
谢景愠略嫌弃地抿了下嘴角,一针见血:“太轻佻,太浮夸。”
陈霜见乐了,很喜欢这个形容:“对呀,就是轻挑又浮夸,所以我当时就把他拒绝了,一见钟情这种老掉牙,一听就知道是虚情假意的戏码,谁会信呀。”
谢景愠一顿,没有立刻发表意见。
没有察觉到他的态度,陈霜见继续说着:“他连续追了我三个月,几乎明天都会在我下班的时候来这么一出,还自学了粤语对我说了很多恶心吧啦的话。我得承认当时还是太小,没怎么见过世面,就这样栽了。”
“再后来我才知道,贺骁是为了完成一个赌局,他和朋友赌谁先追到我。”
有关自己人生的第一段恋情,陈霜见每每回忆都觉得荒唐。
因为爷爷奶奶爱情故事的影响,情窦初开时,她对于这方面是抱有期待的,也是因为眼光高,所以大学前三年都没有对任何人心动过,贺骁的出现以一种卑鄙恶劣的方式填满了她对于另一半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