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愠哑然,无奈地扶额。
车内的气氛突然安静下来,除了彼此隐隐约约的呼吸声,就只能听到窗外的雨声。
明明是突如其来的阵雨,可似乎越来越大,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一连咬碎七八个啵啵,陈霜见晃着脚尖,双手捧着奶茶,心情说不上好或者差,更多的是烦闷。
不太受得了这样一份安静,她抬起头,警惕性十足地看向坐在驾驶座上,却没有着急发动车子的谢景愠。
“你……没有什么想要问我的吗?”
谢景愠侧眸:“这是你的隐私,从人权的角度来说,我无权过问。当然,如果你想要说,我非常乐意做一个倾听者。”
“粲粲,你可以多相信我一些。”
话音未落,他的掌心覆在了她的手背。
男人的手很大,轻而易举就能将她包裹住,热意从川字纹镀到她的皮肤,密密麻麻的感知觉,血液突然开始躁动,说不清到底是什么在作祟。
没有甩开他的手亦或者是抽回,陈霜见就这样任由他拉着,深吸一口气,又呼出来。
好似如释重负。
她缓缓启唇,歪头看向他的眼神,是复杂的,也是抑郁的。
“第一次知道我居然有心理上的问题时,我高中都还没毕业。”
“当时家里人和老师都认为是学业压力太大,只说让我看开点,我自己也没当回事,直到后来居然在课上晕倒了,医生诊断结果出来我才意识到,我病得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