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想起来,虽然同样是被长辈喜欢,但她这次的状态和先前在谢家明显不同。
趁着外公外婆起身去厨房讨论餐后甜点时,谢景愠俯首,问:“被老人家的自来熟吓到了?”
陈霜见眨了眨眼睛,转头看向他,却乐出声:“怎么会,外公外婆这么好,跟某人时不时的棺材脸比起来,简直不要太好相处!”
“我不好相处?”
谢景愠警告似的眯了眯眼睛,想起上次被她这样阴阳怪气,还是她第一次见到商岑的时候。
啧,早知道就不该让“中央空调”进办公室。
假装读不懂男人眼睛里的情绪,陈霜见故意举例,存心激他:“难道不是吗,你自己算算,你没有詹以宁热情,没有商岑温和,甚至在聊天找话题上都不如孟助理和邱秘书!”
好,非常好。
不仅输给了发小,还输给了下属。
被她气笑,谢景愠眸光下滑,最终落在她才刚结痂不久的嘴唇上,眼神多了几分若有所指的深意。
男人低低一笑,慢条斯理启唇:“粲粲,别好了伤疤忘了疼,你也不想外公外婆一回来,你的嘴巴又肿吧?”
“谢景愠你不要脸!”
陈霜见奓毛,瞪大眼睛小声骂着,不敢相信这人居然威胁自己。
啊啊啊当初真是瞎了眼!
为什么会觉得这人通身一派高岭之花的气质呢!
狗,太狗了!比狗都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