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了眨眼,陈霜见被噎住一秒,耳根微红,更生气了:“谢景愠!你满口歪理!这怎么能一样呢,明明……明明是你想占我便宜!”
“谢太太,从事实上来说,昨天晚上被吃豆腐的人是我。”
似笑非笑地说完,谢景愠定定看向她。
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脖颈,又轻扯下原本端庄严谨领口的一颗纽扣,哪怕灯光不甚明亮,但落在喉结上方的暗红色沉淀和齿痕,仍旧一眼清晰。
心虚地咬了下嘴唇,陈霜见:“……”
捕捉到她脸上的情绪变化,谢景愠俯首,两人之间的距离被陡然拉进,呼吸交缠交错的刹那,他压低声音,眸光一暗。
“当然,如果太太今晚还想继续吃的话,我也很乐意。”
“啊啊啊你住嘴!谢景愠你不许色诱我!”
实在是忍无可忍,陈霜见怒气冲冲地把人推开,一紧张,心里话都说出来了。
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她瞪大了眼睛,彻底僵住。
反观谢景愠,低低的一节笑音划进空气中,转瞬即逝,颇有几分无可奈何却也纵容的架势。
将他的笑声听得清清楚楚,陈霜见的脸颊一瞬间爆红,心跳加速到慌张。
匆忙捂住后,死活不愿意再看他一眼,语气故作淡定,“不是要去吃饭吗,快走快走!”
她声音很大,大到有些欲盖弥彰。
下唇突生干燥,喉间也发涩,陈霜见不断深呼吸想要调整情绪,却在余光不经意的一瞄中再次崩盘。
要命了,这人真的好讨厌啊!
正在心里骂着呢,耳朵突然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