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手抓着毛巾擦头发,她另一只手去拿手机,屏幕刚亮起,来自某人的未读消息便直愣愣撞入眼帘。
【粲粲,下楼。】
不自觉心口一颤,她抿唇,敲字回复:【我没在北城,出差了】。
消息刚发出去,对方几乎是秒回:
谢景愠:【我知道】
谢景愠:【我在你酒店楼下】
胸口的躁动愈加强烈,陈霜见只觉得不真实。
她拖着步子走到窗边,小心翼翼地掀开窗帘一点,指腹捏住厚重的布料,视线越过玻璃,遥遥落在马路对面,路灯下的清峻身形上。
他着了一身漆黑,风衣被对叠搭在小臂,暗色系的衬衫尤为肃穆,领口松开两颗扣子,色系的强烈对比下,锁骨喉结清晰可见。
暖调的灯光斜斜倾洒,落在男人的发丝间,继而是面部轮廓,阴影好像被加重了几分,五官更显深邃立体。
宽肩窄腰,他没有戴眼镜,站姿也不算端庄,偏偏就是这样慵散清闲的姿态,贵气横生。
让人始料不及。
完全没想到他会这样出现,陈霜见愣了一秒,又不由得失笑乐出声。
也说不清自己在愉悦什么,她就这样看向他的方向,拨了通电话过去。
“喂。”
手机里传来男人低沉凌冽的嗓音,耳蜗酥酥麻麻的,好似电流穿过。
听觉和视觉同频,陈霜见将他所有的动作尽收眼底,好像在完成一项伟大的恶作剧游戏,兴奋和激动缠绕住心脏。
她清了清嗓子,故作姿态:“你怎么知道我在三亚?在我身上安了跟踪器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