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愠咬字吐息,眼神中上没有半分轻视随意的端正。
对上这样一双眸子,反而令陈霜见无法从容,甚至难以应对起来。
又是这种毫无预兆之下,却惹来心脏燥乱的态度。
砰、砰、砰。
是她自己听过后,都后怕的手忙脚乱。
陈霜见再一次深深意识到,谢景愠这个人,矛盾得不行。
偶尔斯文古板,好像真应了传闻中的那句“高岭之花”;偶尔又疯狂炙热,几次缠绵不休的吻,又好像是要将她拆骨入腹。
更有时候,就像现在,乍看严肃的态度,却应对了最温和的关切,令人难以拒绝。
这个人,好像有魔力一样。
下意识躲避他的目光,陈霜见不自在地用指尖绞起衣服裙摆:“喔,随你。”
她觉得,自己这一刻不是他曾形容过的螃蟹,而是乌龟。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她不想面对,便干脆用冷冰冰的态度击退对方。
“还没吃东西吧,我让助理点餐送过来。”谢景愠自然地引开话题:“想吃什么?”
“别,”陈霜见叫停,有点不好意思:“距离午休时间结束还有一个小时,我们去店里吃吧?就昨天那家咖啡馆,他们家的三明治和沙拉貌似不错。”
“好,听你的。”
迟来的午餐约会是卡着午休时间结束的十分钟才结束。